看到这里,
易从安再往自己的身上瞧了瞧...
那一刻,
他只觉得忽然鼻间一酸,脑子翁的响...
他好似瞬间静止了一般的...
听不见了...
什么都听不到了...
易从安那一刻都觉得,自己真是,怎么变得越来越矫情了?
甚至他接下来的动作,
都是犹如木头一般的,
就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已经跟在秦涧的身后,出了那地府冥界的出入口之处,他都不记得了。
易从安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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