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易从安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那是便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
他接下来的时间,若是说服不了秦涧,怕是都要荒废在了这镜湖了。
直至慈葭从药司轮值回到镜湖的时候,
易从安都还一直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秦涧在易从安软磨硬泡下,实在也是没有了办法,虽然秦涧他自己也是多觉有些荒唐。
可易从安那副强硬的态度,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秦涧按照易从安说教的话术,在去平等王的平罗殿之前,还稍有练习了一番,这才敢出发。
就在秦涧即将出门的那一刻,
易从安还没羞没臊的对着人家秦涧一个大男人吹起口哨来。
非要把人家秦涧整的快要羞掉了脸皮,他才开心似得。
不过说起来,比较让易从安意外的还是那慈葭一直沉默不语的样子。
易从安本是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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