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待你家司主问起来,你便与慈葭统一口径,就说是我易从安借受伤之意,潜入药司,劫走这怪物便成。且只要事情一旦让他人发现,你便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我易从安的身上就好,我亦是也想赌上一赌...看看冥主对我,是会如何?”
“可是,易公子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而且...”
“说了无妨。”易从安打断了顾浅浅的话。
他用慈葭的芲簪把那禁足了怪物的东西解除了去,还没有等顾浅浅反应过来,当真是与那怪物一道消失在了顾浅浅的面前!
“这这...这该如何是好?”顾浅浅一脸担忧的说着,赶紧退出身,一把将那禁足怪物的屋子施法禁锢,不给他人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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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倒是很快,
屈指算算,
离那易从安带着那怪物悄下溜出冥界的日子竟已是过了三日之久...
那一直意欲谋划事端的傲文策当是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自易从安偷偷溜出冥界的那一刻起,
便就已经是他傲文策心中那阴谋的开端,
现时的冥界药司,
是慈葭一直在那来来回回烦躁不已暴走的身影,顾浅浅亦是在慈葭的身边,二人面上皆一个模样的焦急。
“慈葭,你说这易公子到底是出冥界,去那北邙地界是要做什么去?都三日了还不回来?”顾浅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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