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公子?”秦涧轻推了推易从安。
“竟是如此?这宋帝王就是个祸端,冥主不是少时就与那宋帝王多有不和吗?为何不趁机动手?冥主他这是给他自己找事情么?那区区禁足怎么可能阻挡得了宋帝王?”易从安自言自语的说着,面上的神色是愈加显得凝重。
秦涧听到有些一头雾水的,但他似乎觉得这易公子怎么似乎对关于冥主与冥界的一切事物都是如此的了如指掌?
他心中逐渐弥漫起一些大胆的思绪,
莫不是,这一切都是这易公子搞的事情?
“罢了罢了,管他如何,如此,那平等王对你的可是有显得亲近了一些?”易从安回过神来,对秦涧问道。
“这倒是!不论怎么说,现时对我也是稍看得顺眼了些吧。”秦涧应道。
“如此便成,你抓紧时间,麻溜的回到平等王的身边去,不论他如何在你面前说冥主的不是,你只管低头不语,瞧着他问你话时,你便只管说冥主的好话便是,知道吗?”
“这...是何意?易公子?”
“废话少问,去按我说的做便是了。”
“成,那我这便去了!”秦涧爽快的应道,他心中对易从安亦是慢慢形成了一种深信不疑...
易从安又是将秦涧‘撵’了回去后,自己就在那镜湖的古树上沉坐了好一会儿。
他脑海中开始将这些事情,贯贯续续的连着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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