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听懂了寞迌的话,
怪物瞳孔里本是微微透出的祈求,瞬间都转化为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它硕大的双眼一闭,干脆放弃了挣扎,就连原本蜷缩成个球状的身体,都瞬的都如一朵被破坏的花苞似的硬是绽放了开来,任由着囚禁着它的冥电牢狱,一点一点灼伤它的皮肉,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
接下来的事情,
想必闭着眼睛都能知晓,
应当是如何惨烈的场景。
有用时用,
无用弃之,
弃如弁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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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从安在镜湖稍作养息过后,又是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生龙活虎’。
他现时悬浮在地府冥界的半空之中,一滴透明至快要瞧不见的液体在他的面前似罗盘般得引着路。
“拿着这鬼东西的一滴唾液施法作为路引,若是不出什么意外,应当是能够寻得到它。”易从安小声低喃着,疾行在半空之中速度快得有风驰电掣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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