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冥主。”
声音依旧伴随着那张笑脸。
见易从安这般,冥孤诀倒是不好拒绝,只能任由着易从安。
鞋履踩踏在那血腥湿凝的红土之上,发出粘腻的声音,漫天血雨毫不留情的低落在那油纸伞之上。
一眨眼的功夫,方才的素伞亦是随着被侵染了满红。
易从安是一直撑着伞,瞧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切,那盈盈而笑的面上终于露出了不悦。
“等等,冥主。”行了许久的脚步,忽然被易从安唤了停。
“怎么?”冥孤诀虽是疑惑,但脚步还是停留了下来。
只见一如既往不正经的易从安竟是忽然万分警然其起来,他一只手高举着猩红的油纸伞,另一只手竟是极其自然的就拉起的冥孤诀的手,且把他往近身之处的大石拉去。
冥孤诀被易从安这般拉扯着,两手触碰的那一刻,整个冥身是猛然颤了颤,就好似触了天电那般的。
冰冷冷的手上竟是能感到无比的火热由着易从安细手触碰的每一寸地方袭来。
他顿时愣证在那石头的后方,而易从安这次倒是如木头般的毫无察觉,眸光满是警觉,悄地伸出头便往石头的前方打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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