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这质量比我们家最好的织工织出来的还好。”
骆永山见萧正阳已经将织机调试好,心里暗暗着急,马上道:“你现在织的布虽然可以算产量,但是你已经用去了四个时辰。
咱们之前约好的,只算一天的产量,也就是说你还两个时辰。
要是你在两个时辰之内织不到我们家织工十倍的产量,那你这次打赌就输了!”
李君玉一听她表哥这话,顿时不满起来。
“表哥,你这话就有点太不讲理了吧!咱们这织机之前还在调试,怎么能算时间呢?”
骆永山一摆手。
“那我不管。
先前我爹问萧正阳是不是可以开始,是他自己说可以开始的。
那么这时间自然要从那时候开始算!”
李君玉听骆永山这样不讲理,气的脸涨通红。
“二舅,您给我们评评这个理,我表哥这话有道理吗?”
骆义和萧正阳打赌的赌注是他这个新布坊,价值一万两银子,这时看到萧正阳真的有可能赢,骆义比他儿子还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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