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表哥,你怎么不喝呀?
不会是不给我面子吧?”
骆永山一脸的为难。
他这杯酒里已经溅进加泄药的酒,要是喝下去,骆永山实在担心自己也会中招。
可要是不喝,骆永山又找不到借口推辞。
这时旁边的骆义见骆永山端着杯子不肯喝,还以为他儿子仍然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准备给萧正阳难堪。
骆义于是马上向他儿子骆永山一瞪眼。
“永山,萧贤侄难得来咱们家一回,给你敬酒那是给你面子。
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骆义并不知道,他儿子在萧正阳的酒杯里下了泄药;更不知道这药酒现在已经溅到骆永山自己的杯子里!骆义只是担心骆永山如果不肯喝酒,万一把萧正阳气走了,那他后面的计划将无法实施。
所以,骆义急急的催骆永山喝酒。
骆永山现在是有苦难言呀!他明知道自己这杯酒里有泄药,但是现在他却还没办法告诉别人。
看到他爹正瞪着他,骆永山只好一狠心,将手里的酒喝完了。
骆永山心里还是抱着几分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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