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又不是第一次在一个屋一张床上睡,用不着讲究什么虚礼。
再者叶灵汐心里其实也攒着点儿小火气,之前这男人明知道外面儿还有一堆的客人等着他去招呼,偏偏还借口说自己等了那么久终于把她娶进了门,必须要尝点儿甜头,把她压在床上折腾了半晌。
占尽了便宜不说,大道理还一套一套的,什么新娘子的嫁衣必须要由丈夫亲手脱,什么这段日子两人多是在晚上才能见面,他得趁着这会儿天亮好好看看她的样子。
当时外头的阳光照进屋里,整个屋子都格外亮堂,他却偏要在那青天白日之下对她做着最亲密的事,贴在她耳边说着最腻人的情话。
那样的情景让她不由想起了之前他们在穹冥山庄那个近乎荒唐的午后,可一切却又在外面儿的叫门声中戛然而止。
叶灵汐被他给吊的不上不下整个人都快遭不住了,最后咬牙黑着脸硬是把他从屋里推了出去。
赫连冥烨离开之后她就立刻让连翘和白芷准备热水沐浴,一直过了许久才把心里那燥意给压下。
反观赫连冥烨,在屋里的时候怎么过分他怎么来,可出了门又是衣冠楚楚,一副帝师的派头。
凭什么就她一个人难受?
心里的那点儿小火苗越烧越烈,叶灵汐也没了看记录的心思,索性把那些记录整理好放在了床边矮柜的抽屉里,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儿,看着赫连冥烨渐渐朝她靠近。
赫连冥烨下午喝了不少酒,之前也是特地洗漱过尽量洗去了身上的酒味这才回了卧房。
因为还带了点儿醉意的缘故,他的一双眼睛里都恍惚蒙上了一层雾气,越发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看叶灵汐直勾勾地盯着他瞧,他脱去身上的外袍随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走到她身边去低下头来哑声问:“怎么这么看着我?是已经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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