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冥烨离开之后她就立刻让连翘和白芷准备热水沐浴,一直过了许久才把心里那燥意给压下。
反观赫连冥烨,在屋里的时候怎么过分他怎么来,可出了门又是衣冠楚楚,一副帝师的派头。
凭什么就她一个人难受?
心里的那点儿小火苗越烧越烈,叶灵汐也没了看记录的心思,索性把那些记录整理好放在了床边矮柜的抽屉里,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儿,看着赫连冥烨渐渐朝她靠近。
赫连冥烨下午喝了不少酒,之前也是特地洗漱过尽量洗去了身上的酒味这才回了卧房。
因为还带了点儿醉意的缘故,他的一双眼睛里都恍惚蒙上了一层雾气,越发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看叶灵汐直勾勾地盯着他瞧,他脱去身上的外袍随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走到她身边去低下头来哑声问:“怎么这么看着我?是已经等急了?”
他这话话音未落,叶灵汐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拽了过来。
赫连冥烨的身子前倾,骤然失去平衡让他的脚下跟着踉跄了一步,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子,只觉得自己的肩膀猛地一紧似乎被叶灵汐给扣住了。
叶灵汐借着巧劲儿将他撂倒在床上,等赫连冥烨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被叶灵汐死死压住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两手按住他的手臂不给他挣脱的机会,低头凑近他的时候,眼底尽是狡黠又得意的神色。
“你盼了那么久的新婚夜,我们是不是该来点儿不一样的?”
赫连冥烨抬眸盯着她那微微散开的衣襟处露出的雪白肌肤,眼神越发炽暗,喉结滑动,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低哑至极,“什么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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