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漠云迎亲的车辇都已经到了宫门口,她还在我面前寻死觅活的哭着不肯走,我只能用药迷昏了她,让侍女给她上妆之后,由玄离亲自背着她出了大殿,送她上了迎亲的车辇。”
“你当时不在场,没有看到她那时候看我的
姬铭礼将那已经空了的酒杯放到桌上,自嘲地轻扯了扯唇角道:“她是真恨了我了。”
“怎么会。”凤纤语笑着宽慰他道,“父女哪儿有隔夜仇,她当时也不过就是一时在气头上罢了,哪儿可能会真的对你记仇。”
姬铭礼闻言却摇了摇头,“女人家的心思,最是难猜,你对她有千般万般的好她未必会记得,可你只要伤她一次,她就能恨上你,恨你一辈子,哪怕你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及已的。63赫连冥烨没能在屋里待太久就被叫了出去。
毕竟是正式的婚礼,宴请是少不了的,就算他是帝师,今天做了新郎也不能免了给众人敬酒这一茬。
叶灵汐不用出去待客,待在屋里舒舒服服地补了个觉,毕竟谁都不敢在这种时候随便进新房里来打扰她。
一直到天色将暗,来道贺的云中城百姓们才陆续散去。
古西带着人手脚麻利地把各个屋子收拾利索,见赫连冥烨坐在正堂的主位上似乎在凝神想着什么,他适时地给他端了一碗醒酒汤,“主子,您喝了这醒酒汤就赶紧回屋去吧,今儿可是好日子,您可别让叶……”
古西习惯性的就想要叫叶大夫,话说了一半想到不对,立刻又改了口,“别让夫人等急了。”
赫连冥烨眼底掠过一抹笑意,端起碗将碗里的醒酒汤一饮而尽,跟着便站起了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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