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赫却没往椅子那边走,甚至还直接在叶灵汐的面前跪了下来。
“叶大夫,不管您信不信,我今天都必须要把当年的事情和您说清楚。”
“当年在峰棘山上掳走你的人是我,把你送到主子身边的人也是我,甚至……”金赫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当时我以为你都死了,把你的‘尸体’抛下山涧的也是我。”
“主子他当年毒发,意识根本就不清醒,之后他一连昏迷了好几天,等醒来的时候压根不记得当时的事情,更不知道他曾经碰过一个女人,而且还因此……险些要了她的性命。”
金赫低着头都不敢去看叶灵汐脸上的表情,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叶灵汐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那天从宫里回叶家的路上,我看到了小宝少爷身上的血脉徽纹。当时我就猜出,小宝少爷应该就是主子的亲生儿子,但因为怕被主子责罚,我一直犹豫着没敢和他提这事儿。”
“谁知道第二天您就去找了楚惜鸢。”
“当年的事,楚惜鸢也是知情人,她应该也早就猜出小宝是主子的亲生儿子了,所以那天才当着您的面儿直接把这事儿给捅破了。”
“这事儿您听起来可能觉得匪夷所思,但我可以发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六年前那事儿我一直瞒着主子没敢让他知道,他真的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金赫哑声道:“当时在马车上第一次看到小宝少爷身上那胎记的时候,主子和我一样震惊。”
“因为知道六年前的事,所以我当时就确认了,小宝少爷他一定是主子的亲生儿子。”
“可主子他……”金赫咬紧了牙,声音听上去都隐隐带上了几分哽咽的颤音,“主子他当时根本就不敢往这方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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