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您听起来可能觉得匪夷所思,但我可以发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六年前那事儿我一直瞒着主子没敢让他知道,他真的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金赫哑声道:“当时在马车上第一次看到小宝少爷身上那胎记的时候,主子和我一样震惊。”
“因为知道六年前的事,所以我当时就确认了,小宝少爷他一定是主子的亲生儿子。”
“可主子他……”金赫咬紧了牙,声音听上去都隐隐带上了几分哽咽的颤音,“主子他当时根本就不敢往这方面想的。”
叶灵汐的眼睫轻颤,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敛眸掩住自己眼底的情绪,继续听着金赫道:“哪怕他知道云岚国皇室应该是只剩下了他一个皇子才对,他也只会往或许还有其他皇室血脉的方面去想。”
“就因为他身上那毒。”
金赫涩然道:“叶大夫您认识主子的时间不算长,您不知道主子他在遇到您之前过的都是怎样的日子。”
“因为身上这毒的缘故,他早知道自己要死,把以后要走的每一步都规划地好好的。我们都是朝着明天过,希望未来能更好,可对主子来说,每过一天,就是离他的死期更近一天。”
“他对自己的要求近乎严苛,女人他从来都不碰,孩子更是他根本不敢奢望的。”
“我不知道楚惜鸢当时到底对您说了些什么,但请您一定要相信,主子他绝对不是不肯认下小宝少爷,他是压根就不知情,不敢相信,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别的缘故。”
“说到底,当年的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为了救主子才把您掳走做了主子的解药,您之后遭了那么多罪,也可以说都是我害地。”
金赫冲着叶灵汐重重磕了个头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若是要报复就冲着我来,我这条命都给您!请您不要迁怒到主子的身上,也不要因此就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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