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房名下的田产,地产,房产,这些年收了多少的利,这些红利我二婶可有给我们大房留下一分一毫?
那些资产,有又多少是直接被她给变卖了,入了你们二房的口袋?”
“这些,你敢去问姜氏吗?”
叶灵汐的声音不高,可语气却自带着凌厉质问的气势,让叶沧澜一时间都有些无法招架,“或者我该问,这些账我若是一笔一笔的翻出来都算清楚,你们二房的人赔得起吗!”
“我就不说别的了。”
叶灵汐抬手朝着那边儿那敞开来的箱子一指,“就这一箱东西,总价二十万两,她能把这些银子给我赔出来吗?”
“那……”叶沧澜眼神躲闪,明显是有些心虚了,可还是硬着头皮道,“这是两码事儿。”
“没错,这确实是两码事儿。”
叶灵汐道,“我说的是他们陷害我想取我性命的事儿,你却在这儿给我扯什么她操持府里有功劳?
二叔,你不觉得你这逻辑有点儿可笑吗?”
“这些年,她拿捏着我们大房名下的产业吃尽了红利还不够,还要变卖我娘的遗物敛财,你非但不觉得她做错了,还为她表功,觉得我应该好好谢谢她的恩情。”
“那照你的意思,她对我起了杀心,暗害我,刺杀我,我是不是非但不应该恨她,还应该夸她杀的好,杀的妙?
!”
叶沧澜被叶灵汐一番话怼地都没脸再抬头了,还还是不死心地想要求情,“灵汐,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非要再把旧账翻出来死揪着不放呢?”
“你二婶和清婉他们确实有错处,可大家都是亲戚,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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