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薛苒和叶清婉说话的时候都夹枪带棒地,处处透着火气,他们两个怎么突然就变成仇人了?”
“不会就是因为上次赏花宴的事儿吧?”有人低声猜测着,“薛苒突然得了怪病,那跳开宴舞的机会就又落到了叶清婉的头上,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事儿两人才反目的。”
“你没听薛苒刚才说什么‘我要是想跳会自己去争取,不会不择手段去暗害别人什么的’,你仔细琢磨琢磨,不觉得她那话明显意有所指吗?”
那些小姐们的议论声也传入了永安长公主的耳朵里。
她闻言就不由皱了皱眉,忍不住转头看向叶灵汐问:“薛苒和你那堂姐叶清婉,他们两个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永安长公主转过头去,朝这会儿已经跳完了舞,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呆坐在席位上的叶清婉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问:“不会真的是因为上次的赏花宴闹了什么不愉快吧?”
“上次贵妃娘娘办赏花宴的时候我还没回琼都呢。”
叶灵汐微微垂首,恭声应着永安长公主的话,“所以那赏花宴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内情,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
“但薛苒那怪病是在我们医馆里医治好的,我也经了手的,我可以确定,薛苒突然染上怪病根本不是什么巧合,那是被人设计下了毒。”
永安长公主听到这话脸色就蓦然沉了下来,正想要多问她几句,载着薛苒的那小船已经靠了岸。
笛声骤止,薛苒的舞步停住,手中捏着的一支荷花被她随手挥出去,荷花花瓣纷纷飘落,那原本围绕在她周身的一群蝴蝶也随着那四散的花瓣一起散开,仿佛逐香而去。
待到花瓣都落向水面,薛苒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有礼地朝众人福身一礼。
围观的众人不约而同地纷纷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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