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晋级那天,师父极为开心,拍着我的肩膀说,自己捡了个神童回来。
是的,神童,或者说是天才……我那时志得意满,豪气万丈,想起自己出生时邻里的称赞,心想自己果然异于常人,并暗暗有些埋怨自己的名字。
张平……我不喜欢这个平字,无论是平安还是平凡,都不是成大事者应该有的。”
“是年秋,江宁召开修仙门派盛会,师父第一次带我与师妹参加,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大门派,无论是钟山派,或者良常山,都远比我们洞玄门气派,更不要说列为十大洞天的句曲仙宗,光是弟子就有千人之多。
即便师父说其中有大半都是杂役,可我们洞玄门连一个杂役也都没有,只有三个人,果然是最末流的门派,就连坐席,也排在末尾,我暗暗憋了一股气,然后成功在盛会比试中崭露头角。
虽然我的修为还不高,但我的年龄却似乎彰显着不错的潜力,就连句曲仙宗的一位执事长老都多看了我几眼,并说,只要我愿意,他可以收我为徒,拜入句曲仙宗,一跃进入江宁第一大宗派。
那时我少年气盛,况且师恩如山,师妹又与我感情笃好,一口否决,看着那位执事长老失望的神情,我莫名的有些开心,并坚信,迟早有一天,我将带领洞玄门成为真正的大宗派。
那一年,我十五岁,风华正茂,崭露头角,我对未来,充满了期许。”
翻译到这里,明镜长老适时停了下,整个人似乎也代入进了这篇仿佛自叙的“墓志铭”里。
那填充满巨大石碑的文字,也已经翻译了一半。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缓缓离开了石碑的边角。
山谷有些暗了下来。
何悠心想接下来得快一些,否则等下天黑了,就不好辨认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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