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子里都是什么啊!”李牧敲了李思文一下,道:“跑什么路,我是要去找鸥姐姐、”
“哦、”李思文对王鸥的印象不是很深,反应比较冷淡。他知道王鸥也怀了李牧孩子的事儿,下意识地看向白巧巧,见白巧巧并无意外之色,心中便知,夫妻俩肯定是商量好了。
但在李思文的心里,白巧巧才是正牌嫂子,因此他对李牧在白巧巧还没出月子,就要离家的行径非常不满。可是做弟弟的,又不好直言兄长的过失,便只好不言语了。
李牧猜得到李思文的想法,他也不想去干涉李思文怎么想。虽然俩人是兄弟,但李思文也是独立的一个人,他想尊敬谁,不想尊敬谁,是他自己的事情。只要面上过得去,当大哥的也得会装糊涂才行。
李牧穿好了衣裳,亲了两个孩子一口,惹得俩娃哇哇地哭,挨了白巧巧一记粉拳,他才满意地带着李思文离开。兄弟俩一边走,一边闲谈:“我三天后走,走之前,各项事情,我会留一个章程。你帮我看着,各司其职,按着章程行事即可。若是长安那边来信,不必遮掩,直接说我出门办事即可。不需要解释什么,陛下心中有数。”
李思文还不言语,李牧看向他,道:“怎个意思?我老婆要生孩子了,我去看看都不行?巧巧都没说什么,你来的哪门子委屈?”
“大哥,这话做兄弟的不该说。”
李牧没好气道:“那就别说。”
“但我还是得说!”李思文梗着脖子,道:“大哥,你知我为何对巧巧嫂子格外的尊敬?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巧巧嫂子是真心对你。旁人呢?”
李牧皱眉:“也是真心对我啊,你怎么就看出来,不真心了?”
“呵!”李思文一副懒得争辩的样子,把头扭到一边去了,兄弟俩走了几步,李牧把他拉住了,有点急了,道:“你把话说清楚了,你咋就觉得,其他人待我不是真心呢?”
“身边的,就不提了。就说那个王鸥、”李思文虽然‘怕’李牧,但更多的,是做弟弟的,对哥哥的敬重。实则,也没有什么怕的。若真的论起来,他对李牧反倒是有恩。若非他在定襄拉拔了李牧一把,后来又靠着李绩的关系来到长安站住了脚,兴许他现在还在马邑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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