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侯爷唤住老衲,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只是想问方丈大师,为何阻拦锦衣卫执法”
永信方丈不慌不忙,道“未有圣旨,恐污陛下圣明,阻拦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李牧笑了笑
道自己会不会是李牧的对手。
他有心装作没听见不理会,但李牧毕竟不是长孙冲。内务府的总管大臣,洛阳侯、洛阳令,刚刚李世民才下了圣旨,封了李牧一个堪比秦汉时期二十等爵最高等的彻侯,正是圣眷正隆,如日中天的时候。得罪了长孙冲,他自忖能够应付,但是得罪了李牧,他没有这样的信心。
没有一瞬的迟疑,永信方丈转过身来,又来到了门口。
“见过洛阳侯。”
“好说。”李牧打量了一下这位永信方丈,此人没有得到高僧的慈眉善目,却有市井商人的特有的狡黠,天生的一副猪相,肥头大耳,锃亮的脑壳上头,满是油光,看得出日常的伙食是不错的。
稍微凑近了闻一下,还有一丝儿香水的味道。这种东西,和尚是不太会用的,他身上怎么会有呢必然是接触过用香水的人儿,这就不好揣测了,毕竟也可能是接待了某位贵胄的女眷沾染上的,不一定是平康里的姑娘们。
“不知侯爷唤住老衲,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只是想问方丈大师,为何阻拦锦衣卫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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