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在心中权衡了一下,若是他见到李世民,他应该是可以说服李世民不打这场仗。但是前提是,他要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在使诈。
因此,他没有给出反应。
泽陂现在是把脑袋别在腰上在做事情,自然非常的谨慎,他也能够理解,李牧身陷敌营的谨慎,所以他再一次点到即止。又自顾道“如果能有一件逐鹿侯的信物就好了,我能派人去联系唐人,而泥孰就在焉耆,眼下打通道路也要十天左右,此地距离焉耆不过七百里,翻过高山,哪怕是步行,时间上也来得及。”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李牧“我需要一个信使!我需要这个信使去替我联络泥孰,而唐朝那边,我自会派另一个人去,但是我需要一个信物。”
泽陂抬了下手,他的亲兵拿来了笔墨。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向了李牧。
李牧犹豫了一会儿,提起笔,在纸上开始写。泽陂看着纸上的字,眉头皱了起来。他也算是西突厥人中的文化人了,懂突厥,回鹘,汉,吐蕃,波斯等好几种语言,但李牧写的‘oyanqizhaonishu’这样的文字,他还是一个字都不认识。
李牧用拼音把信写完,在信的末尾,画了一个密押。泽陂没有问信的内容是什么,把信收好了,又从怀中拿出一只玉符递给李牧,道“这个兵符,是当年泥孰亲手交给我,你把他给泥孰看,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你的。”
李牧把玉符收下,泽陂端起酒杯,敬给李牧一杯酒,二人共饮,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泽陂为李xs63正文
李牧凑合着在柴房过了一夜,次日一大早,泽陂便把他叫了过去。李牧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曾在突厥大营中待过,知道突厥人是不吃早饭的,但是今日,情况有些不同,桌上摆满了佳肴,当然跟在长安的时候吃到的不能相比,可是在这骆驼谷中,这已经是能吃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坐。”泽陂伸手示意了一下,李牧刚要动,忽然看到泽陂的眼神,急忙装出一副不敢的样子,连连地摆手。
泽陂见他恭敬,眼中的警惕少了几分,把他按着坐下来,道“我的哨探回报说,前面的隘口,是唐朝的逐鹿侯,用不知道什么办法炸开的。传闻中,唐朝这位逐鹿侯是谪仙下凡——当然了,我们突厥人是不相信什么神仙的,我们只信任长生天。”忽然,泽陂目光炯炯地盯住李牧,问道“你觉得在山都塌了的情况下,那位唐朝的逐鹿侯,他还能幸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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