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挠了挠头,没有吭气。李世民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突厥人上马是兵,下马是民。壮年的妇人,都能拉弓射箭。虽说现在突厥新败,但败的主要是颉利这一支,实际的死伤也就几万之数,大部分的突厥人都还活着,只是牛羊被大唐掠夺了变穷了而已。若他们鱼死网破起来,还真是个麻烦。
李世民叹了口气,又苦苦哀求了起来。李渊丢了个茶壶出来,砸在门上摔得粉碎。
“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看我这个老不死的不顺眼,你为了博名声,不好下手,就找人气死我!李世民,不用这么麻烦,你去那把刀,戳死我这个老不死的,再戳死我的孙女,省得我们碍你眼了!”
“父皇啊,羞煞孩儿也,孩儿怎能对您如此啊……”
李世民瞪眼看向李牧,压低了声音,道:“你不能说两句啊,你就在旁边看着啊?朕这跪到什么时候是头儿啊?让不让人笑话!”
李牧清了下嗓子,喊道:“太上皇,我是李牧啊。陛下刚说了,保准给您出这口恶气。不过现在形势所迫,实在是不能杀了他们。但是可以阉了他们,您觉得怎么样?”
李世民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恁个混球,朕啥时候说要阉了他们?要是阉了他们,还不如杀了他们,还用得着这般折xs63“父皇,儿子知错了,您能不能把门开开,见儿子一面。”
“父皇,您多少说句话,儿子担心呐。”
“父皇,儿子知道那贼子冒犯了您。可是……父皇啊,您教导过儿子,凡事以大局为重,杀了他容易,可涉及到五万余突厥百姓,朕总不能都杀了吧,父皇,求您理解理解儿子的苦衷——”
李世民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但是无论怎么说,李渊就是不开门,里头时不时还传出砸东西的声音,显然老头儿还没消气呢。
李世民这头跪在门口给李渊赔不是,阿史那思摩跪在李世民旁边给他赔不是。李牧则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在旁边站着,站久了,有点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李世民正烦躁着,听到这个哈欠声,立刻目光聚拢了过去,李牧的哈欠打了一半,表情僵在脸上,嘎巴嘎巴嘴儿,把嘴巴给闭上了。
李世民把阿史那思摩打发走,转过头看向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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