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叹道:“我二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一礼,是应当的。”王珪也赶紧接话道:“谁能想到侯爷嬉笑之表象之下,竟有如此高的思想境界,果然不愧是天赋奇才,我等望尘莫及也。”
“都是虚名而已。”李牧连连摆手,道:“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世人对我误解颇多,无所谓啦。”李牧瞄了一眼二人的表情,忽然话锋一转,道:“哎呀,二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想让二位帮我个忙,你们看这……”
王珪正要一口答应,长孙无忌忽然给他递了个眼色,王珪赶紧把嘴闭上了。
长孙无忌笑了笑,道:“今日太晚了,有什么事,咱们改日再谈,不急在一时。”
“其实也没几句话就能说明白,国舅,是这样……”
“多谢你对犬子的照顾,改日我设宴款待你,到时再说。”长孙无忌打断李牧的话,又给王珪递了个眼色,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俩就告辞了。你忙活一天也累了,早点歇息。”
“国舅,其实——”
李牧看着长孙无xs63二人听得是玄之又玄,如坠云雾之中,不得其法。李牧偷瞄俩人的表情,心想,我就不信你俩还能豁出脸问我?这要是问了,岂不是显得很无知?
长孙无忌和王珪对视了一眼,李牧想得到的,他们岂能想不到,但是若不问个清楚明白,今日算是百来一趟。二人目光较量,都想让对方开口问,承担这份无知,对峙许久,还是王珪败下阵来,开口问道:“侯爷,老夫年迈愚钝,实在是没有领悟到这其中的道理,还请侯爷详解。”
怎么还糊弄不过去了啊!
李牧暗道失策,面上却波澜不惊,努力回想《王守仁传》中的内容,一副淡然神色,叹息一声,道:“真是没有想到,学富五车,饱读诗书,千年门阀世家出身的王侍中,竟然连这等浅显的道理都悟不透!”
王珪涨红了脸,闷声道:“实在是无从捉摸,还请侯爷明示。”
“也罢,那我就简单说一点,不能说多,说多了,你们听了去,也成了我的弟子,辈分不好算。”李牧刺激王珪一下,却也适可而止,没有过分,继续道:“所谓知行合一,首先要做到,知中有行,行中有知。知与行是一回事,不能分为“两截”。不可“知而不行”,寄希望于让学生明白道理后,自觉地去按照所学去做。这是不现实的事情,因为人是有惰性的劣性的,若无人从旁引导、规范其言行,他自己很难要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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