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巧笑了笑,目光中划过一丝狡黠之色,道:“知恩这丫头每天都在我耳边嘟囔,说你身上有牡丹夫人身上的气味,肯定是又见面了,担心坏了。其实我也闻到了,只是我没说。”
李牧的心里有点不开心了,道:“夫人一点也不吃醋吗?我有点伤心了……夫人好像不在意我。”
“哪有不在意呀……”白巧巧捧着李牧的脸,痴痴地看着他,道:“夫君就是巧巧的天,巧巧怎么会不在意。只不过,巧巧想通了而已,觉得没有必要过问。”
李牧彻底懵了,道:
,等明年。”
“那……”白巧巧像是鼓起了勇气一般,又道:“夫君,要不你把牡丹夫人收了吧。”
“……”李牧浑身僵硬住了,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白天的时候才听到王鸥说巧巧什么都知道,他还没当回事,谁想到她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李牧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道:“夫、夫人啊……其实我和牡丹夫人,我们俩、我……”
白巧巧见李牧如此紧张,道:“我都知道的,我还知道,夫君和牡丹夫人,虽心中有彼此,却还没发生什么。”
李牧奇道:“你怎么知道的?就这么放心我?”
白巧巧笑了笑,目光中划过一丝狡黠之色,道:“知恩这丫头每天都在我耳边嘟囔,说你身上有牡丹夫人身上的气味,肯定是又见面了,担心坏了。其实我也闻到了,只是我没说。”
李牧的心里有点不开心了,道:“夫人一点也不吃醋吗?我有点伤心了……夫人好像不在意我。”
“哪有不在意呀……”白巧巧捧着李牧的脸,痴痴地看着他,道:“夫君就是巧巧的天,巧巧怎么会不在意。只不过,巧巧想通了而已,觉得没有必要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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