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差役接话道:“这是长安县转过来的,独孤家的人,与人殴斗,打烂了人家的铺子。让他赔钱,他也不赔。还打伤了差人,长安县问清身份,得知这小子乃是一名振威校尉,不便处置,就送了过来。”
振威校尉是六品的五官,寻常士卒想要升到这个位置,没有三五年,经历几场大仗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独孤世家的人来说,族中年轻子弟只要从军,就可以从这个位置开始,这便是陇右贵族独有的恩荣了。
牢头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牵扯到了独孤阀,长安县怕得罪人,就寻个借口,祸水东引了。
但是名义上,长安县确实没有资格审判有官职在身的人。送到大理寺问罪也是应当,牢头又不是孙伏伽,他就只是一个牢头,来了犯人,他只能收押,没有权力驳回。但是想到如今牢中的那位大爷,牢头的头就疼了起来。平日里大理寺一个月也没一个犯人,怎么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牢头叹了口气,道:“你们去个人跟孙少卿说一声,其他人,押着犯人跟我来吧。”
差役们应了声,刚刚答话的那人,自去寻孙伏伽交割手续。牢头则带着犯人,回到了大牢。
李牧正在啃鸡腿,忽然听到有脚步声,抬头看了过去。只见牢头在前,俩差役押着一个人在后,贴着墙边,像是要溜过去似的。
李牧眉头一凝,道:“嘿!那牢头!”
牢头吓得一个激灵,但又不敢不理,赶紧站定,挤出笑脸道:“侯爷,有何吩咐?”
“又从哪抓来个人啊?他犯什么事了?”
“呃……”牢头犹豫了一下,按道理来说,大理寺的人犯,犯了什么事情,都必须得保密。但是刚刚挨的一巴掌,现在脸还隐隐作痛呢,左右旁边也没有上官,为了自己的脸考虑,牢头还是说了,道:“回侯爷的话,这个家伙当街打人,砸了人家的店铺,不赔钱,还伤了差人。因他有振威校尉的身份,长安县处置xs63李牧听完李四传递的消息,立刻明白李世民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心里暗道卑鄙,大家都是男人,谁离得了老婆?堂堂皇帝,这种招数都用的出来,当真是没有下限。
几乎想都不用想,李牧就知道,自己输定了。因为他自己知道,他离不开白巧巧。二人新婚不到三月,正是如胶似漆、探索生命真谛的关键时刻。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如何忍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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