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又拿了个酒杯,给李绩倒了酒,道:“义父,不知您有什么要嘱咐的?”
李绩看了看李牧,道:“孩子,你躲在这里喝酒,可是因为陛下赐婚之事?”
李牧点点头,道:“义父,确实是因为此事。但我并非不支持,也说不清楚,就是心情有些复杂。”
李绩笑道:“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义父得提点你几句,这件事对你来说,实在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哦?”李牧问道:
攥紧了白巧巧的手,感动得无以复加,正在他要把白巧巧揽入怀中,好好怜爱一番之时,忽然演武场门口处传来了一声咳嗽。
白巧巧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赶紧站起了身。李牧愤怒地看过去,见李绩从阴影中走出来,愤怒变成了无奈,起身施礼,道:“义父,您怎么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啊、这个,明日你不是要去工部赴任了么,忽然想起些事情,想跟你说说,没打扰到你们吧?”
有也不能说有啊,李牧挤出一丝笑容,道:“当然没有,义父请坐。”
“义父,我回去伺候婆婆,你们聊吧。”刚刚李绩咳嗽了一声,分明是看到了,白巧巧哪受得了,赶紧寻了个借口,逃也似的跑了。
李牧又拿了个酒杯,给李绩倒了酒,道:“义父,不知您有什么要嘱咐的?”
李绩看了看李牧,道:“孩子,你躲在这里喝酒,可是因为陛下赐婚之事?”
李牧点点头,道:“义父,确实是因为此事。但我并非不支持,也说不清楚,就是心情有些复杂。”
李绩笑道:“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义父得提点你几句,这件事对你来说,实在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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