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并肩进了大堂,看到李思文正在看什么东西,听到脚步声,李思文抬头道:“过来看看,刚刚送来公文。”
李牧和王虎凑上去看,李思文在一旁说:“两件事,前方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定襄不需要再做后勤大本营使用,从即日起,着手安排伤兵和后勤各司回返。哎!现在城墙工地正是紧锣密鼓之时,人手本来就不够用,哪来的人去做这些啊。”
“还有、”李思文往公文的后面指了指,道:“让我们接纳流民,就地安置……哪哪儿都用人,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听话听音儿,李思文这般说,李牧心里便明白了。他肯定是觉得这些事情堆在一起太过繁琐,不想去干,或者说懒得去干,扔出个话头,等着别人接呢。在场一共就三个人,王虎面无表情,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那这话还能是谁接,李牧苦笑一声,道:“县令大人,这两件事都交给我,你就把城墙工地那一摊管好就行了。”
“好兄弟!”李思文等的就是这句,重重地拍了一下李牧的肩膀,称赞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义薄云天李大郎,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这才是大丈夫!”说着又贬损王虎,道:“再
正要招人,别说李牧安排一个,就是五个十个,也都没问题。
俩人并肩进了大堂,看到李思文正在看什么东西,听到脚步声,李思文抬头道:“过来看看,刚刚送来公文。”
李牧和王虎凑上去看,李思文在一旁说:“两件事,前方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定襄不需要再做后勤大本营使用,从即日起,着手安排伤兵和后勤各司回返。哎!现在城墙工地正是紧锣密鼓之时,人手本来就不够用,哪来的人去做这些啊。”
“还有、”李思文往公文的后面指了指,道:“让我们接纳流民,就地安置……哪哪儿都用人,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听话听音儿,李思文这般说,李牧心里便明白了。他肯定是觉得这些事情堆在一起太过繁琐,不想去干,或者说懒得去干,扔出个话头,等着别人接呢。在场一共就三个人,王虎面无表情,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那这话还能是谁接,李牧苦笑一声,道:“县令大人,这两件事都交给我,你就把城墙工地那一摊管好就行了。”
“好兄弟!”李思文等的就是这句,重重地拍了一下李牧的肩膀,称赞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义薄云天李大郎,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这才是大丈夫!”说着又贬损王虎,道:“再看看此人,傻大黑粗,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指望他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王虎瞥了他一眼,道:“公子,我是一个粗人,战场杀敌,攻城略地我行,其他的事情我想帮忙也做不好,不如不掺和。”
李思文充耳不闻,看着李牧问道:“贤弟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但有吩咐,莫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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