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奥斯曼人压根就不讲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们就像对待囚犯一样,用皮鞭、铁鞭以及烙铁殴打使团的成员,有好几人因为撑不过,都没熬过第一个晚上。
在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就没有消停过,总
其实要是死了还更省事儿。
就拿陈掖臣来说,他甚至寻思着,要是两眼一闭,然后没了气,就那么给抬出去,反倒是解脱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才会轮到他。
不过,以他的情况来看,大抵也不远了吧!
陈掖臣抬起头,可以看得见那一小片天空,正灰蒙蒙的。他们已经被关进来多少天了,他都已然记不大清。顶多也就是记得挨了几次打,上了几次刑。
不过,这辈子,他怕是不可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了。
“陈典客……”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正使有气无力的话声。
“你记住,就是死,也不能做出有辱国格的事情,万,万不能让土夷轻视我等!”躺在另一个角落的里王介之,吃力地抬起胳膊,伸出满是血污的手。他的身上也没有几块好肉。
他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当然是因为骨头太硬,所以才会被重点“照顾”,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骨头再硬又有何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