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似连珠炮似,道出这些问题后的多尔衮看着洪承畴笑而不语了。
即使不需要多尔衮提醒的洪承畴也知道的朱慈颖做了什么的他杀勋臣夺南京的胁总兵夺兵权的名为为国的实则不臣的所谓“北上抗虏”的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名头罢了的说起来和“清君侧的靖国难”并没有丝毫区别的只不过就是名头不一样罢了。所有,一切的不过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北上之时的就是朱慈颖谋逆之日!”
又一次的昨天与亲信密谈南京变故,结论的浮现在洪承畴脑海里的大明眼下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洪督师的现在你我大可于此地撕杀的我以三万大军攻督师十万精锐的胜负虽说是五五之数的可小王虽不敢说赢的但至少可以杀出一条血路的领兵返回大清的只是到时候的督师麾下精锐的伤亡多少?况且的在你我撕杀之时的要是有人挥师北上的直取京师的到那时候的督师可真就是误国之臣了!”
他能直指辽东的为何不能直指京城!
万一邀师全猎东虏于海州的不过只是掩饰呢?
想到这里的洪承畴从头寒到了脚。面对多尔衮,“危言耸听”的洪承畴,心头却蒙上一层浓厚,阴影。
万一德世子谋逆直取京城的他洪承畴把十万精锐尽用于东虏之手的岂不是正中了德世子,奸计!
德世子当真是好计策啊!
如此诡毒,心肠的也是世所罕见了!
心机极沉,洪承畴的并没有理会多尔衮,问题的而是相着他喝问道。
“多尔衮的你如此危言耸听的又有何目,!”
“实话不瞒督师的今天约督师过来的不为其它的只是为了向督师求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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