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来,史可法忙得是心力交瘁,尽管会师四路总兵,可自己的事情自己明白,不论凤泗总兵牟文绶、还是总兵王宪、总兵官黄得功,亦或是刘良佐麾下的兵马,都不一定是东虏的对手。
“女真满万不可敌!”
这句话,就像是大山一般的压在史可法的心头,可即便是如此,他也必须阻东虏于江北、于中都。
在得知淮河结冰时,史可法并没有大惊失色,而只是轻应“哦。”,随后,便坐于案前一言不发的坐着,他身侧是一支蜡烛。他的身影落在墙上。影子也像他一样坐着。
抬起脸,望着墙上的影子,史可法自言自语道。
“东虏必定要过河来了。”
他问着墙上的影子,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有风入窗,烛火乱晃,影子也大晃。盯着影子,史可法又继续自言自语道。
“既为人臣,唯尽忠尔,可若是任由东虏糜烂江北,兵逼南都。史某身后又有何面目见高皇帝?有何面目面天下百姓?”
最后,史可法又自言自语道。
“唯死尔!”
目光如炬,史可法又一次拿起了桌上的信件,然后对门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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