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沉坐下来，看着他轻声问道。
暮霖川摇了摇头，对于她，他心里仍有满满的亏欠。
尤其是，在得知暮绵的死竟然是妻子所为，他对沉沉的愧疚感也就愈发的深了。
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保护好她们姐妹，才让她们受尽苦难。
“沉沉……对不起。”
突然的道歉，让暮沉沉怔了怔。
她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再多的弥补和抱歉，也不会让姐姐活过来。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人性的扭曲造成，若秦琉璃没有一颗歹毒的心，姐姐根本就不会死。
“杀害姐姐的是秦琉璃，您不用说抱歉。”
“不，要不是因为我，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暮沉沉低下头，归根究底，确实都是父亲当年的过错，要不是因为他和秦琉璃发生关系，身怀六甲的母亲被迫离开，今天的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暮沉沉心里有怨，但看着父亲憔悴的脸此刻的她也已责怪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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