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信件我都看到了,谢谢你····在这么远的地方,还不忘想念我。”
南竹君看到那个木盒,眼神更是命令如同星辰一般。
她马上傻呵呵地笑起来,笑声如同是无忧无虑的婴儿一般,咯咯的笑声,和外面春日中鸣叫的鸟儿一起应和着,却又比鸟儿的鸣叫更加动听。
“你傻笑什么啊?”
夏阳问道。
南竹君憋住笑道:“没什么,就是我笨笨的,但是这件事情,我竟然成功了。”
夏阳笑道:“其实,我最意外的事情,是雨墨竟然找到了你。
我····我的身份特殊,你应该知道,现在在打仗,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调动太多应对敌人的力量。”
说到这里,他有些歉然。
可他也明白,自己只能这么做。
在民族大义,国家存亡面前,儿女情长这些东西,只能往后放放。
南竹君非常理解地说道:“我懂,你不用解释,我都懂得。”
说完之后,她就向夏阳说了宋雨墨和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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