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和阎西山还有何赢钦他们相视一笑,便一起坐到另外一辆吉普车上面。
来到吉普车上,夏阳便道:“何长官啊,我可是想死您了啊。”
“重庆一别,我们这也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啊。”
何赢钦也是非常感慨地说道。
“是啊,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委座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可还好?咳咳、、、、”
夏阳刚刚说了两句话,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何赢钦关切地说道:“委座他老人家一切都好,就是你这个身体啊,可是要注意一些。
像是夏军长这样的国之栋梁,若是因为操劳国事,而把身体搞垮了,那可真是太让人痛心疾首了。”
一旁的阎西山也说道:“是啊,别回头把他奶奶的小鬼子赶跑了,夏军长您的身体也垮掉了,那就太不应该了。”
夏阳说到这里,看着前方彭老总的汽车,便压低声音,凑到两人身边道:“不知道,阎长官和八路军的洽谈如何了?没有吃亏吧。”
阎西山是好面子的人,听夏阳这么一说,他要是说自己吃亏了,那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更何况,夏阳还是一个后辈。
所以,他调整一下坐姿,清清喉咙说道:“那什么,我·····我们晋绥军可不怕这些八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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