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电报看完了之后,伍忠贤便出声道:“司令,看来这一次是您想多了,这委员长的电报里写的明明白白的,让我们去协助夏阳的四军,同日军作战。”
可是汤长官却冷笑一声,然后指着电报道:“来来来,我的参谋长大人,再将最后这一句话读一遍。”
“兹第一战区长官部,立刻商讨作战方案,择日出兵,协助四军在河南地区的军事行动。”
伍忠贤将电报最后一句话,认认真真地读完,便抬起头来,看向汤长官道:“没错啊,是让我们立刻出兵啊。”
“唉,要说我们都是黄埔出来的,怎么你就不明白校长他老人家的心思呢?”汤长官说完,便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伍忠贤看到这里,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将那封电报拿在了一番。
“怎么样,读出来什么意思了吗?”汤长官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还是不明白。”伍忠贤将那封电报放在桌面上,仍旧无法理解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坦白说,他有些讨厌政治。
这里面的水太深了,那是一场规则过于复杂的游戏,甚至比打仗还要来的复杂。
因为打仗很简单63委员长道:“你马上发电报给第一战区,让他们的部队,协助夏阳的四军进行作战。
此战关系到豫北地区和郑州地区,能否被我军收复,不得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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