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雅亲自将那个放置着鼠疫细菌培养皿的箱子拿出来,然后从里面取出来了一个玻璃瓶。
在旁边的几个日军关东军士兵,则开始向那个铁笼走过去,而后抓出来其中一个看上去非常强壮的中年人,强心摁倒在了木板上面,将其四肢全部固定住。
这个中年人,很快就被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泽雅便亲自走上来,将一根针管,从蓝色的溶液里面,抽取了一部分的培养液。
“享受这个时刻吧!或许到了地狱之中,你会感谢我的。”泽雅这样说着,便露出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表情来。
而后他就将手中的针管慢慢举起来,向那个无辜的百姓的血管凑了过去。
那个百姓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发出来“呜呜呜”的声音。他虽然拼命地挣扎着,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是肌肉不停地颤抖着,却无法挣脱掉捆绑着他的绳索。
这个百姓的眼睛,充满恐惧地看向那根距离自己血管越来越近的血管,挣扎的更加剧烈。
但是泽雅却冷静地如同一个娴熟的屠夫一般,要宰掉一个不停哀嚎挣扎的猪。你不能指望他会有什么怜悯和恻隐之心,因为在他的眼中,这些人和猪也没有什么区别,而他则是一个技艺纯熟的屠夫。
伴随着血管被刺穿,那细小的针头,就像是死神纤细的刀刃,架在了那个人的咽喉上面。
那个人挣扎的更加剧烈,浑身颤抖的身体,几乎可以用抽搐来形容。但是泽雅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他那戴着白色橡胶手套的手掌,慢慢地推动着针管,就好像是一个冷血的屠夫,用刀刃划开一只牲畜的颈动脉一般。
冷血,麻木,如同是运行着杀人程序的冰冷机器。
那个无辜的百姓,已经因为强烈的恐惧,而大小便失禁,开始呜呜的哭泣了起来。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面,流淌出来的滚烫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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