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日军中队长没有多说什么,选择了接下这个任务。他们从正面突围出去,然后进入日军师团指挥部阵地的可能性很小,甚至可能全军覆没在那里。但是这人却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难以想象的勇气,只是不知道他手下的士兵知道了,会不会在背地里骂娘。
他娘的,自己想要逞英雄,带上我们干吗?
另外一个队长突围的方向,则是山谷的右侧阵地,那里地形相对陡峭一些,成功突围的可能性更小。基本上也算是过去吸引火力的,而且这个中队的大部分都是伤兵,基本失去了作战能力。
剩下的一千多人,从左侧突围。那是他们保存下来的最后战力,如果仍旧失败的话,他们便再无突围出去的可能了。
在作战计划制定下来之后,那些日军指挥官便返回了各自的部队,开始给士兵们布置作战任务。只是他们在说的时候,不会有人说自己是弃子,而都会告诉他们,只是突围的方向不同罢了。
可是很多日军老兵心里却都清楚,哪个方向容易突围一些,哪个方向是去送命。只是命令已经下达了,他们也不能违背。万一要是真的能够杀出来一条血路来呢。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着,漫长的黑夜之中,双方的阵地都陷入了安静之中。甚至连白天一直哀嚎着的日军伤兵,此时也都已经不再喊叫了。
那些重伤员,他们没有办法带走,只能在注射了吗啡之后,将他们丢弃在阵地上。
这些日军的重伤员,绝大多数都会被冻死在这个夜晚。但是他们将不会再感受到痛苦,在昏迷之中便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过到了后来,吗啡已经不够用了,一些日军则是选择亲手结束自己战友的生命,让他们不再忍受病痛的折磨。他们知道,自己的战友落到了敌人的手里,不可能得到救助,只会忍受更加巨大的痛苦。
和一身疲惫的日军相比,围困日军的四师和八路军386旅士兵,反倒是已经休息了一天的时间,此时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通过夜视仪等夜间观测设备,夏阳很轻易的便掌握了下方日军的行踪。
“小鬼子从三个方向突围,其中两个方向只是疑兵,左侧才是他们重点突围的地方。重点防守左侧,一个小鬼子都不要放过去。”夏阳用夜视仪观察着日军的动向,而后开始对部队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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