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阳和宋雨墨两人穿着那一身行头,行走在四团的营地里面,就算是胡三看到了,也未必认得出来。
而白乐礼方才那一番话,一定是想要让那个服务生看一眼宋雨墨,从而来确定,那天晚上入住酒店的是不是他们两人。
夏阳道:“好说,我这就让我们的那个女战士过来。”说着,他对旁边的蔡河远道:“蔡河远,过去把雨墨喊过来,让她带上那块手帕。”
没一会儿,宋雨墨就带着那块手帕小跑了过来。在她的背后,还背着一把中正式步枪,一副英姿飒爽的样子。
宋雨墨将那手帕递到白乐礼的手中,然后敬礼道:“谢谢白部长!”
说完,她就转身问夏阳道:“团座,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我就去继续训练了!”
夏阳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服务生,而后便笑着对宋雨墨说道:“去训练吧!”
看到宋雨墨离开,白乐礼也不做停留了。他将那手帕放入自己的口袋里面,就带着宪兵队和巡捕房的人走出了四团的营地。
蔡河远这时候有些奇怪的问道:“怪了,这群人来我们营地干什么?查案子还能查到我们这里来?”
夏阳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离开了满城没多久,坐在吉普车副驾驶的白乐礼剥了一颗橘子,然后递到身后那个服务生伪装成的宪兵道:“小子,吃了吧!”
那服务生诚惶诚恐的接过那颗橘子,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要不是车上空间不允许,他恐怕已经跪下来谢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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