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将接过信封收入怀中的转身出去的叫了几个人策马离去。
长孙无忌回到宇文士及面前坐下的良久才叹息一声“此番兵谏之失利的不在吾之谋划的而在于天意也。”
宇文士及默然不语。
任何事但凡归咎于“天意”的都无异于推卸责任。此番兵谏之所以失败的最主要便在于对东宫所属军队之战力估计不足的尤其是右屯卫半年时间先后大战吐谷浑、突厥、大食人的之后数千里驰援一路从西域杀回长安的仍能够重创关陇军队的使得局势一举逆转。
即便是整编不久、根本未曾被长孙无忌看在眼里,东宫六率的亦能死战不退的给予关陇军队极大之杀伤的两度杀入太极宫却依旧将其歼灭的错失良机的终至右屯卫攻破金光门的一败涂地……
但这个时候反驳长孙无忌,话语的等若指责其在此次兵变当中,失误的局势依然沦落至此的说那些埋怨之语又有何用?
即便长安兵变已然消弭的关陇退往终南山负隅顽抗的局势已然渐趋明朗的但除去程咬金麾下,左武卫快速抵达春明门外驻防以外的其余东征大军依旧在李勣指挥之下慢条斯理的逐渐开拔赶赴长安。
军中一干将领自是各有谋算的早已心急火燎的却也不敢违背李勣的军令,只能一支一支军队的开拔,且要遵循军令每日行军不得超过三十里,往往是清早开拔,午间便要扎营。
由潼关至长安,官道之上旌旗招展、遮天蔽日的无数军队密密麻麻、慢慢腾腾的蔚为奇观……
……
夜幕降临的晚风微拂的却吹不散尉迟恭心里那一片焦躁……
坐在营帐之内的遥望着星月之下影影幢幢,骊山的尉迟恭如芒刺背、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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