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慢慢凑近对方,唇似有若无的滑过他的皮肤,最后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我就是理。”
“那我要是不服呢?”时渊问。
夏汐没再继续和他耍嘴皮子,她两手捧着时渊的脸,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去吻他。
时渊最近因为拍新专辑,皮肤晒成了小麦色,和她给买的白色睡衣反差得有点明显。
像好吃的巧克力。
夏汐的唇轻擦过他的锁骨。
只是青年似乎铁了心不配合,连动也不动,垂着眸,似乎快要睡着了。
夏汐有点儿气馁,她几乎鼻尖对鼻尖的盯着时渊,最后不知道哪来的灵感,突然低下头,轻轻的咬上才刚上下动了动的喉结。
她本想捉弄时渊,谁料头顶忽然传来“嘶”的一声,腰猛的被钳住,力度大得吓了她一跳。
“谁教你这么做的?”
夏汐怔了怔,抬头正好迎上时渊略带探究的眼神,她不明所以:“没人教呀,就是我想这么做。”
时渊清了清嗓子,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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