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铭上了台阶,等车子开到不见踪影,回身走进车库。
几分钟后,一辆灰色轿车安静开出。
坐在驾驶座上的许佑铭似乎换了个人,双目有神,一点都没有刚刚在后座哈欠连篇的样子。
他来进咖啡厅,侍应生已经见怪不怪,朝他礼貌点头。
点好餐后,他安静坐在老位置上,等待晚饭呈上。
吃饱了,晚上才好“干活”。
一般人外出吃饭很少独自一人,但许佑铭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会选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落地窗贴了外面看不见室内的玻璃膜,沉默安静的吃完一顿饭。
而侍应生都清楚他的脾性,从不在中途打扰。
太阳已经下山,咖啡厅里人不多,桌上的蜡烛晃悠悠的飘在水上,忧伤的蓝调在耳边回荡。
许佑铭盯着烛心,心里忽然有种别扭感。
在他思考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前,手已经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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