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瞟他一眼:“这是待客之道?”
时渊吊儿郎当的靠在墙上:“这时候又把自己当客了?”
时泽不语,迈开大步就往门口走。
直到推开门后,他才转头看着时渊:“节制点,你无法无天就算了,夏汐还有工作的。”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却清清楚楚的落入夏汐耳中。
这两兄弟怎么都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的啊!
时渊折回客厅,见夏汐坐在沙发上,脸红红的,不由得心里发痒,走过去就伸手。
“别碰我。”
夏汐看见他的脸,忽然想起刚才的事。
时渊有点惊奇:“时泽拱的火,可不要撒我身上。”
夏汐扭头避开他的脸,从怀里的书中摸出照片:“这是谁?”
话刚说完,她就有点儿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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