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有点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太对。
“那晚是我朋友出事了......”
“我知道,后来时渊解释了。”
又说了几句,夏汐找了个由头就要下车。
关门之前,时泽忽然叫住了她。
“刚才事情多,忘了,就当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黑底烫金,分明是杏千叶的标志。
夏汐连连摆手:“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不适合。”
“礼物不在于贵贱,在于心意,”时泽的手伸出车门,“既然夏小姐刚刚大声说‘绝对不离开时渊’,那自家的东西,不过是寻常日用品,有什么贵不贵的。”
???
这时泽也不是十多岁年轻人了,说话怎么跟时渊一样横冲直撞的?
夏汐脸涨得通红,又不好再跟对方一个车外一个车内的多解释,只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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