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摇摇头,轻轻点她的鼻尖:“我倒是很希望你有天能被我骄纵到这种地步。”
两人正说话,急救室的门开了。
“姚希彤家属?”年过四十的医生扫了两人一眼。
“我是,”夏汐连忙站起来,“她怎么样了?”
“经过抢救,目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语气沉稳,“但因为出血量多,她可能会长期处于昏迷状态,至于什么时候醒,各人情况不同,没办法说个准确的时间。”
夏汐只觉脑子嗡的响了声,还好旁边的时渊扶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倒下。
她呆了半晌,还是忍住情绪,礼貌的对医生道谢。
......
“想哭就哭吧,眼睛肿了,我帮你热敷。”时渊说。
夏汐坐在病床边,望着床上闭着眼的姚希彤,平日最爱打扮得艳丽而有活力的人,现在像株快要衰败的花,面无血色的在床上打点滴。
她的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你不是问我,她哪儿值得我这么拿她当朋友?”夏汐靠在时渊的肩膀上,语速很缓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