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流了一池子的血,还能活吗?
夏汐捂着发疼的头,泪水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以后要是再发生什么事,不要自己扛着,知不知道?】
一个声音,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出现在她闹哄哄的脑子里。
时渊。
夏汐如同发现浮木的溺水者,手指颤抖着去敲号码。
她的动作太凌乱,连解锁手机的动作都重复了好几次。
但在按下通话键时,她又犹豫了。
这个时间点,时渊应该在睡觉,他十二点多才给她发了晚安微信。
今晚是时渊在郁南的最后一场演唱会,说不定要比前两次疯。
虽然他不说,但这几天肯定也累了,开演唱会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可是,这时候真的好想听到时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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