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见被子里隆起个人形,一拱一拱的,不由得乐了,伸手就去掀:“你是打算把自己闷死还是怎样?”
“不要你管。”夏汐背对着他裹紧被子。
时渊左右看了看,在她背后躺下,拖长嗓音:“冷。”
可怜兮兮的声调像被遗弃的小狗。
惯用伎俩而已。
“你冷活该。”夏汐铁了心不回头。
“汐汐,我好冷啊。”
夏汐静静等了一会,居然没别的话了,只听到时渊时不时的咳嗽。
她一下子回过头,见时渊直挺挺的闭眼躺着,不由得急了:“要是感冒怎么办,接下去的演唱会还这么多场呢。”
她拖起被子盖到时渊身上,然而才伸着胳膊盖住时渊另一边的肩膀,对方忽然翻身,直接就把她压在身下。
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肌肤的热度,时渊似乎比在被窝里的她还要暖和。
“还是汐汐心疼我,”时渊背后顶着厚被子,挡住了光,居高临下的撑在她身上,“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狠心。”
夏汐气结:“就不该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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