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的,守株待兔。
一阵冷风吹过,夏汐收了收肩膀,穿少了,冷风穿过衣服,卷走皮肤的温度。
她想起余寒下午说“多多小心”时的凝重神色,当时还没觉得这句话有多严重。
果然人心叵测。
可怜姚希彤卖了父母留下的房子,为这么个东西的梦想铺路。
如果她知道自己深爱的男人是这么狠毒又无情,该怎么办?
后背贴来体温略高的胸膛,肩上被一个下巴抵上。
“这么冷,你在外面发什么呆?”
时渊似乎还没睡醒,声音带着几分惺忪喑哑,他撒娇似的用头蹭了蹭夏汐的脖子:“谁打的电话?”
“没什么,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骚扰电话。”夏汐站直身,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转过身看着他。
“你怎么这么快醒了,不再多睡一会?”
额头上的凉意还残留着。
时渊低头端详她,那双眼睛安静得让夏汐有点心虚,生怕对方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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