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的眉头跳了跳:“怎么——”
“没证据的话,我也不敢乱说。”余寒的眼中罕见的出现了些寒气。
“今天早上,清竹比我早起,你知道的,他向来都大大咧咧的,然后他穿了我的棉拖鞋。”
说到这儿,余寒的眉揪了起来:“我是被他吵醒的,睁眼一看,他已经满脚血了,拖鞋里面放了两块刀片。”
“他的棉拖跟我的完全不一样,不存在看错的情况。”
夏汐只觉心惊肉跳,后背泛凉:“你的意思是,有人半夜往你的拖鞋里放刀片,本想让你没办法继续参赛,没想到清竹歪打误撞,挡了这刀子。”
“我想是这样的,”余寒看着她,“所有人都知道我这场公演选舞蹈,如果脚受伤了,没办法用唱歌弥补,名次会受到严重的影响,而且如果伤势重的话,可能会直接退赛。”
有人为了获得更好的名次,用了残忍的手段,企图逼迫对手退赛。
夏汐虽知圈内人心险恶,但也没见过这种要直接断人前程的事。
“出道竞争,要不要这么狠。”
余寒苦笑:“谁知道呢,我只能安慰自己树大招风,实红。”
“可怕的是,那个凶手还躲在暗处,我都有点不敢去想朝夕共处的同伴中,居然藏着个想害人的家伙。”
他似乎想起什么,望着夏汐:“小汐,你在圈里的位置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很多人眼红,得多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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