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睑落下温热而轻的一吻,小心翼翼的,连带着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也被对方吮去了。
耳边传来很轻的一声叹息。
“我希望你疼就喊,累就说,难过就哭,而不是自己明明演得无懈可击,淋雨累得站不稳了,还笑着对那些坐在屋子里的人说‘辛苦了,需不需要再来一次’。”
夏汐诧异的睁开眼,低头迎上时渊的目光。
他浅茶色的眸子在房车的灯光下澄澈又明亮,仿佛盛着无数的光:“在我这,你什么规矩都不用遵守,我
夏汐的睫毛抖了抖。
她从小听得最多的就是“你要乖”,就算是妈妈去世之前,跟她说的也是“你自己一个人也要乖乖的”。
直到现在,有个人告诉她,你不需要规规矩矩,只要按照你的心情去做事就好。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她看着时渊的眼睛,里面全都是自己,浅茶色的,像一汪清泉,引得她想往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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