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戏真的很耗体力。
夏汐被吴悠悠和几个工作人员搀扶起来,拉了拉湿漉漉的裤脚,才迈步,脚就软得不听使唤,而且身体也虚脱得好像大病初愈。
毕竟她是全程投入的大哭一场。
“诶诶,小心小心,”吴悠悠连忙托住她的胳膊,心疼的说,“还好这是你今晚最后一场戏,不然等会哪还有力气拍。”
她说着话,急急的用大毛巾包住夏汐,想了想,又把毛巾往下扯:“还是别弄乱头发,路透图得把你拍得美美的。”
夏汐本想冲她笑,但吴悠的帮她擦干皮肤的动作,又让她微微蹙起眉。
“好了好了,赶紧去洗洗吹干,”蒋成礼望着她回到房子里,笑容满面的连声催促,“刚才那场拍得很好,等会赶紧弄干,喝点姜茶,别感冒了。”
夏汐点点头,望着蒋成礼伸过来的手,迟疑了半秒,但还是笑着和他击掌了,只是眉头不明显的蹙了蹙。
时渊靠在门边,没有什么表情的望着。
北安影视城的配套设施还行,但蒋成礼还是嫌弃,自带了几个豪华房车。
夏汐洗了个热水澡,又让吴悠悠帮忙吹干了头发,感到有点疲惫。
付映雪最近在为公司那几个男生忙前忙后,分身乏术,每次收工,夏汐都是搭蒋成礼的便车回家。
今晚还有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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