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礼骂骂咧咧的声音像从天边自远而近。
夏汐猛的清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用力挣开了时渊的禁锢,跌跌撞撞坐回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后颈才接触到微凉的皮沙发,蒋成礼就怒冲冲的推门进来了。
他嘴里叼着烟,抬眼见到夏汐,愣了愣,又退出去把烟头掐灭。
“小汐儿在这啊。”重新进门后,蒋成礼朝夏汐露出了笑,好像进门前发怒的不是他。
没等夏汐应,蒋成礼就紧张的走到她面前:“你的脸这么红?该不会中暑了吧?”
夏汐窘迫,强装镇定捂住烧得滚烫的脸:“没事,不是中暑。”
蒋成礼却坚持:“红成这样,不就是轻度中暑的症状?这不行,我给你找个医生来,彬彬,彬彬!哎哟——”
一颗糖砸在蒋成礼的脑袋上,他捂着头转身。
“她是低血糖,不是中暑。”时渊两只手垫脑后,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腿一晃一晃,悠闲又惬意,说得却很肯定。
“谁低血糖不是脸色发白冒冷汗?你见过脸红得像苹果似的低血糖吗?我书读得多,你别骗我。”
时渊:“是不是低血糖,我俩说了不算,得问本人,夏汐,你说,是低血糖还是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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