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姚希彤点着头,“虽然时渊比他帅一点,也比他年纪小,名气也大,可是时渊没有陆泽的温柔。”
【疼吗?】
青年半跪在地上仰头,浅茶色的眸子里有明显的自责,和一些看不懂的隐忍。
他动作灵活又轻巧的绑好湿巾,那句“太冷告诉我”虽然语气说得随意,但不难听出里面的体贴。
换谁也看不出这么小心翼翼的人,是在台上把架子鼓敲得几乎要爆炸,荷尔蒙迸发得如同海啸的狂放型歌手。
“其实时渊是很温柔的人。”夏汐脱口而出。
“什么?”姚希彤有点疑惑,但台上的陆泽再次夺走她的注意力,“啊啊,他要唱了!”
姚希彤双手握成拳望着台上,夏汐却几乎想冷笑。
嘴上说着自己不想成为时渊的影子,说着自己和时渊是不同的,却一直在唱时渊的歌,模仿时渊的唱腔和咬字。
他唱的是时渊的《眠》,这首情歌曾经连续在华语榜单上38周,占领了3个月的榜首,传唱度极高,连粉丝以外的人,都称这是首极为优秀的情歌。
陆泽才唱了没几句,夏汐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太,矫揉造作了。
身后的男人们似乎说到什么有趣的话题,笑声更肆无忌惮了些,周围却没人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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