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本就不耐酸,当即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偏偏糖果又不好吐出来,捂着嘴,把脸都憋红了。
“很酸吗?”时渊语气关切,却是在忍笑。
这表情分明是明知故问!
“甜的呀,”吴悠悠惊讶于夏汐的反应大,“小汐你怎么了?”
夏汐抽空摆摆手,却酸得说不出话,只捂着嘴,高频而小幅度跺着脚,以图减轻刺激。
她很少会在人前露出这么小孩子的举动,惹得时渊笑得弯了双眼:“真的这么酸吗?”
“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呀......”
好不容易开了口,夏汐说话的调子却因为酸意都变了,声音细细的像撒着娇抱怨。
时渊怔住,轻咳一声,垂下眼睑,居然没接上她的话。
蒋成礼笑得整个人都抖了,还好是在等红灯:“这小子给你吃东西时,就该提防他,一肚子坏水,没安好心。”
吴悠悠不明所以:“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夏汐又闭上嘴了,那颗酸倒牙的糖还在发挥余热,跳着刺激她的神经。
“糖是不一样的,”恢复正常的时渊解释,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厂家把所有味道的糖都包装成一个样子,什么味道都有,挑到什么味道都是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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